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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2月14日 “留得长河情雨深”无意中在一张旧纸片上发现了这句莫名其妙的“诗句”,下面抄着几个高中同学的电话。不知道还有多少人记得这其中的故事,那个对我们这代人来说都很特殊的日子里的一个故事,一个像是“COPY不走样”又像是“海飞丝”广告的故事……
2003年非典肆虐的春夏,本来被对疾病的恐惧完全占据的一段岁月,如果那年我们不是即将参加高考——一场曾经看来是生命的全部、现在看来不值一提的考试,一场曾经充满信心、现在重来却注定落榜的考试,让对未来的茫然完全胜过了对疾病的无名惧怕。 这句诗句出自那年五一长假前班级联系网络的建立。那种尴尬的时候,上课让人担心,放假同样让人担心,五一长假是否取消的流言传了又传,终于还是在最后时刻决定照常放假,只是“各单位”必须建立好联系网络,以便假后如果有什么变动,忽然决定停课的话,能够在假期中就及时通知到每个个人。于是落实到班级嘛,就采用了“一传十,十传百”的策略建立联系网络。为了测试网络的通畅性,放假前进行了一次演习,班主任向第一棒的同学传一句话,然后等我们传递完毕,她再打电话随机到某些同学那里抽查看是不是信息传递成功。如果真的以“COPY不走样”的标准来看的话,这次传递真是太失败了,身处第二棒的我听到的就是这样的句子,而且我问了传给我话的hwf同学这话什么意思,出处是哪里,他说他也不知道,他听来就是这样的。(我忘了当时第一棒是不是就是他一个人,还是女生那边还有一个副班长也是第一棒?嘉幼?)就是那天晚上,我记下了这句“新诗”,现在看来权当是喜欢诗意的生存的hwf的信手拈来吧。 第二天在黑板上看到的原版是“留得残荷听雨声”,出处是《红楼梦》中林黛玉的一句:“我最不喜欢李义山的诗,只喜他这一句‘留得残荷听雨声’。”当然李商隐的这句诗被曹雪芹刻意地改动过了。原句出自《宿骆氏亭寄怀崔雍崔兖》,该是“留得枯荷听雨声”。这一字之改真该算是神来之笔,更像是黛玉所言。 宿骆氏亭寄怀崔雍崔兖 李商隐 竹坞无尘水槛清, 相思迢递隔重城。 秋阴不散霜飞晚, 留得枯荷听雨声。 12月11日 Quand viendra-t-elle, notre époque ?写下这个标题的时候,脑中回响的是音乐剧"巴黎圣母院"中"Il est venu le temps des cathédrales."的唱句。 周末碰到小诗诗,提到她前些天和Rapha在yy未来复旦外文的老师结构——二师兄院长,二师嫂党委书记,小耗子英语系主任,哈发法语系主任……哈哈,还问我想要什么位置,那就委屈做做副院长吧 :目 其实,玩笑归玩笑,仔细想想这么“瓜分”完后,还真漏了不少人,像萌哥啊、小怡啊、偶像啊。短短两三届内就认识那么多想“学术到底”的人,我不知道是巧合的人以群分呢,或只是不经世事的我们太容易幻想。04英专吃惊的只有两个人想要直研,03已经直研的里面我估计就有2-3个是想直博留校的。相比每年一个直博名额,还有几年不知有没有一个的留校名额,一届里有那么多想走这条路的人确实有点富余了。但真要有什么取舍,从我的角度,还真的很难给出什么站的住脚的理由,至少小怡和耗子之间,还真的很难做得出什么取舍。不如都留下吧,都是一心学术到底的好孩子呀。 扯远了。上次小怡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:“等我做了博导,你们都来读我的博士,我罩你们。”小诗诗那天还玩笑说:“你们做了领导,以后我们的孩子都送到复旦外文来,你们必须全部给A。”我说有种送孩子去幼儿园的感觉。那样一个我们的时代什么时候到来呀?可是,不用慌张的,我们只是在路上,一切都会有的,我们一定会有那样一个属于我们的时代。在前段时间听过某些消息、经历过某些事情之后,我尤其想重复这句话,给每个03外文的孩子们,我们一定都会变得很幸福。 仔细想想,萌哥会很像褚孝泉那样文学文化语言学都懂;小怡会像谈峥那样学术和创作两处开花;耗子或许该像张冲那样,但凡文学,英美古今全部通吃。哈哈,不止于如此的幻景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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