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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月30日

三年之间

每次回家的公车上都会胡思乱想,或许是因为这是少有的可以让我一个人静静呆着,除了胡思乱想外无事可做的时候。

今天在老北站附近跳上来一个乘客,问到不到新客站,售票员回答说不到,可是司机动作快,车子已经发动了,于是售票员让她下一站下去换车。这人听上去一口江浙一带的方言,但不知道具体是哪里的,但至少听得懂。她一边等下车,一边抱怨乘错车,说,已经三年没来上海了,路都不认识了。忽然想到了那句很俗的“三年大变样”的宣传语。或许因为一直生活在这个城市,所以对变化并没有太大的感受。被她这么一提,让我忽然在想,三年前的上海是怎样的?三年前的自己是怎样的?

三年前,2003-4-30……在田林的某个角落,在西南位育的最后一个学期,准确的说,是最后两个月。那天应该是艺术节的闭幕式,那天或许下雨了,记得中学最后两年的艺术节都下雨了。

那时还不知道复旦是怎样的,高考咨询没来过,唯一来过的一次,应该是之前的寒假过来考加分考。就是这个天上掉下的机会,把我——一个之前想都没想过要考复旦的人——带到了这里。

经常会注意的,恐怕也就是家到学校的路了吧。每次都是18路换139/川虹来回,在车上无事可做,也只能望望窗外了。而三年来这条路上又发生了什么变化呢?中环!中环建起来了。还有,似乎三年前,来福士也还没有吧,个么也是看着它从一片脚手架中诞生的。还有呢?南京东路和南京西路间的连接地道造起来了。还有?家里附近的M8线还是工地一片。还有?想不起来了。天天经过,就像看着一个孩子长大,却有些分不清楚,在那一点,这一切变化变得如此分明。倒是许久不去的中学,感觉变化不少,外墙都刷上了红漆。

上海其它地方的变化呢?原先上无四厂的地方彻底拆了,造了帝景苑(?)。还有~~想不起来了,真的想不起来了。很多以前常去的地方,都好久没去过了。是因为自己也在变吧,生命的轨迹背离着那条没有选择的路,越行越远。我这三年又变了多少?我不想想,也不敢想。只知道,这一年来的变化都让我难以相信。此时,就是去年此时吧,难以想象这整整一年来,自己心中发生的点点变化。有同学说我现在变了,隐瞒的事情越来越多。我不承认。但或许是因为身处其中,所以不自知吧,正如身在这个城市中,而感觉不到其变化一样。个么我究竟变了多少?我不知道。更不知道这样的变化究竟是好是坏。或许根本就没什么好坏。这只是自己有意无意中选择的一个人生。继续向前走吧~Harry!La vie est là!

Leave me alone

今晚去三教“还债”,回来的路上,忽然放慢了脚步。就这样一个人走在没开路灯的校园小路上,却让人有种很舒服的感觉,仿佛时间也跟着放慢了脚步。好想就这样一路走下去,永远都不要停。是否这样就能从忙碌的生活中解脱?

到了北区,却不想回寝室,于是决定去夜宵。很喜欢北区后门一家店的酒酿圆子,上次打包回来,发现味道没有在店里吃好,于是今天决定坐在那里吃了,也正好想一个人呆会。可是到了那里,发现附近所有店都开着,只有这家没开。(我的rp呀……)看到济光门口的小摊摆着,就过去买了蛋饼,前两天正好和人说起上海的煎饼果子,同学说,上海的煎饼果子里又不放“果子”,根本不能算是煎饼果子。今天正好看到那里有油条,就让他帮我放了一根。其实本来也喜欢吃油条,不喜欢那种脆饼。不过学校附近的油条都太小了,而且都是冷的。

我最近的rp已经让我懒得发表意见了。最近其实没什么太大的事情,但自己就是做什么错什么,不做更是错。不管说什么做什么都会得罪人。个么我也不管了,啥叫破罐子破摔,我现在算是知道了。
这也导致最近心情不怎么样,已经好几次处在要发飚的边缘了。而且都不知道为什么发飚,也不知道是对别人发飚,还是对自己发飚。比如,最近老是莫名其妙的被水仙说zt,放在平时,绝对没什么。可最近听了就好心烦,即使知道他只是随便开玩笑,绝没有恶意的,但现在听了就是不爽,又不能和别人直说,于是愈发不爽。

所以,大家最近还是离我远点吧。好想一个人静一静。

为了您和家人的幸福,请牢记:珍爱生命,远离哈里!

 

[写于2006-4-29 22:42,修改于2006-4-30 18:31]

4月22日

What Sign Is Your True Love?

Your True Love Is a Cancer

Why you'll love a Cancer:

Cancer's loyal and sincere heart makes your own sensitive heart melt.
Caring and devoted, a Cancer will take the lead in pursuing you - and not give up!

Why a Cancer will love you:

You're laid back enough to deal with Cancer's little mood swings and freak-outs.
A fellow homebody, you know how make Cancer comfortable and at home with you.

 

What Sign Is Your True Love?

胡思乱想

今天下午回来,忽然想看武外,忘了是哪个电视台,就那么五十多个台转了几圈,最后也没找到。最后停在了炫动卡通,居然在放《大头儿子小头爸爸》。反正无聊,就看了。这一集的内容,是说这两位招待一位来家里的客人时,自制了一种食品,深受客人喜爱,被誉为“世上最好吃的食物”。(其实看上去一团黑漆漆的东西,我真不觉得有什么好的。)于是,一传十,十传百,成为全国皆知的秘密……(好吧,我又夸张了,其实也就是很多人知道了而已)人们都跑到他家品尝。隔壁食品店的夫妻看他家门庭若市,就上门询问情况,后来干脆一起经营起了这种“世上最好吃的食物”。最后一个镜头是食品店门前排起了长长的购买队伍……
简单的、逻辑漏洞百出的故事结构,到底是拍给孩子看的呀,morally instructive为主的嘛,就不计较了。我想到的倒是,这样的“世上最好吃的食物”究竟能让人们喜爱多久,想想上海红极一时的芭比馒头,还有现在正流行着的那个掉渣烧饼。并不是我悲观,而是我不得不承认,这是人的本性——并不一定是“喜新”才“厌旧”,再好吃的东西,每天吃都受不了,即使不是每天,也会有厌烦的一天的吧。至少我是吃厌过很多东西了,就是那种第一次吃的时候很喜欢、恨不得每顿都吃、后来慢慢吃厌的东西。
这是爱的东西,那么爱的人呢?是否曾经依依不舍爱过的两个人,有一天会忽然发现没有了当初的那份感觉,忽然觉得不再深爱着对方了呢?
忽然想起了前两周一个同学给我做的心理测验,感觉还是比较准的。回忆一下,分析一下。
可以自己做着玩玩,再看我的解释啊^^
题目是这样的:想象一幅你向往的风景画面,必须包含以下要素:太阳一个,路一条,蛇一条,山若干,树若干,其他东西可以随意添加。下面贴的是我画的,中间的那条是河流,蛇爬着的那条是路。
太阳和路的关系:如果太阳和路是平行关系的话,表示此人是“工作为了更好地生活”;如果是垂直关系的话,表示此人是“生活为了更好的工作”。
个么我显然是前者,我一点也不否认,并且对此相当满足。
山:代表的是你生命中的贵人,有几座就是有几个。
这个我不知道对自己来说准不准,至少我现在还不觉得有谁让我有贵人的感觉。
树:代表爱情,一说有几棵树就代表有多少爱情,即一棵代表专一。(画了一片森林的某位,自己好好反省一下,咔咔)
这个我最后再回来解释。
河流:如果有的话,代表财源。
蛇:代表危机,如果是处于攻击状态的话,表示危机更严重一点。
难道这表示我经济危机比较严重?这倒是真的,不过我觉得我什么都有危机。
好,现在回来解释我的树。这个,给我做这个测试的某人问我为什么只画一棵树,我的回答是:1.画不下了,2.懒。顺便加了一句:要不我画一片森林吧。(咳嗽……)
我专不专一这个问题,现在不讨论,我也觉得讨论不出什么结果,这个嘛,本来每个人对专一的定义就不一样的。星座评价里都说射手座是最花心的,可我感觉周围认识的射手座的人,不管男女都不觉得花心。(这样夸你们,考虑组成联合bg团bg我吧,咔咔)后来上次问1+1,她说,当射手座觉得不可能再爱的时候,他/她是很容易放下以前这份感情的。我觉得这样不算是花心吧,虽然我自己显然是个放不下的人,但我觉得这样的态度很能理解,或许我有时也该学的放得下一些,才会轻松一些。
我在想的是,当我发现曾经海誓山盟的一个人,我现在不再有那份感觉时,我会怎样?我不知道。但我觉得,就处女座这种完美主义的性格来说,这样的瑕疵是不会容忍的,只是在找合适的方式表达。于是开始反省,有这样想法的一个人算不算是花心。
又忽然想到,我想到的两个理由或许也真能反映我关于爱的想法:我爱的时候,我的世界里只容得下一个人,我也不会容忍自己同时去爱两个人。那么我不爱的时候呢?这个问题好可怕啊……不多想了。
那可能画却没画的一片森林,或许只是我的可能性,而不会是我可能同时拥有、也不会想去同时拥有的爱情。
 
PS 这周MSN Space的当机事件,给了我两个启示:1.最近空下来,我要全部备份;2.我要换blog了,早就看MSN不爽了,那最近这样,让我找到借口了。个么是换ycul,还是blogcn,还是别的呢?其实ycul有一个,没发过几篇,也没人知道,打扫一下或许还能用。blogcn的留言系统让我受不了。再考虑考虑,反正最近也没多少时间写blog
4月14日

辛苦的一周

周日打定主意要申请君政学者,于是下午第二次跑去新华医院。一个学姐建议我先看看丽安的情况,再决定是不是方便和她说这事。恩。
到了医院,发现她坐在床上,脸色看上去还不错,没有上周二去看时听到的那么差,虽然还是吊着盐水。问了一下病情,听上去真的是好多了,烧也退了。说病情的时候,她居然还在和我开玩笑,说是“非典型肺炎”。个么正好借此机会扫一下盲:其实SARS只是非典型肺炎的一种,当时的这种称呼其实是错误的,非典型肺炎就是指症状不典型的肺炎,有很多种的。不过,听说只要是肺炎,都挺要紧的。
然后,申请的事情,居然是她主动问我的。完全出乎意料,我开始还不知道怎么开口呢。真的是好温馨。然后她列了一堆作品名,都是没听到过的,都是二十世纪的现代小说吗~~听过就怪了。然后这点东西就让我这周每天弄到很晚。
从家里出来的时候,顺便带了点家里煮的银耳羹去,完全是借花献佛的行为。然后同一个病房里的其他的病人家属,就听他们在那边悄悄的说:到底是老师,还会有学生来看的。心里窃喜啊,呵呵。这下大家知道我问什么想当老师了吧。“桃李不言,下自成蹊”的幸福,不是随便就能获得的呀。
周三是第三次去新华医院,发现那边的路已经相当熟了,这次是穿小路去的。以后谁要去那里我带路哈,咔咔//esc
去的时候她在打电话,已经不吊针了。申请被她改了以后,我发觉原先自己写的东西就剩不下多少了,然后初步意识到:今晚不用睡了。果然,最后2点多睡的。我记得上一次熬夜到这么晚是去年这时候考《庄子》的时候了,不过那夜我原先是决定不睡的……
然后谈一下(抱怨一下?)我这一周的非人生活:
周日:光华楼(发现周末不开)-->理图
周一:光华楼-->三教
周二:理图-->文图
周三:新华医院-->四教-->寝室
周四:文科楼-->床-->文科楼-->床
把申请交掉,终于能安心睡了- -zzZZ
看着几天来的成果,还是很开心的,没想到会写得那么快,初稿大概也就花了一天半,其间还是一节课都没翘过的,开始佩服自己了。
今天做了一件很罪恶的事情,那便是:翘了smiley的词汇学,跑去听袁莉讲象征派诗人Gérard de Nerval和Paul Verlaine。不过感觉还是值得的,听的实在是太爽了。
之前和袁莉说起的时候,她说还是不要翘课了,因为毕竟是专业课。不过我的看法是:就是专业课才翘的。这倒不是说老师上的不好,就好像有人会翘了袁莉的课去听陈引驰的《庄子》精读,不是因为老师不好,只是因为这是专业课吧,会有审美疲劳的。(不过忽然想起来,这话好像对我不太适用。我现在见袁莉的频率比03法专还高~~)
下周三就是光华十年庆了,计划这两天写篇yc,看心情了。“十载光华,为谁胜放花满路。”
 
BTW 忏悔一下,上周六又破戒了,后来想到,到那天为止正好是2个月:2.9-4.8。心空了呀~
4月7日

我爱着,什么也不说

今天借了西方美术史来看,第一章的开头引了缪塞的一段诗,实在喜欢,便想尽办法找到了原文。
 
我爱着,什么也不说;
我爱着,只我心里知觉;
我珍惜我的秘密,我也珍惜我的痛苦;
我曾宣誓,我爱着,不怀抱任何希望,
但并不是没有幸福——
只要能看到你,我就感到满足。
 
J'aime, et rien ne le dit ; j'aime, et seul je le sais ;
Et mon secret m'est cher, et chère ma souffrance ;
Et j'ai fait le serment d'aimer sans espérance,
Mais non pas sans bonheur ; je vous vois, c'est assez.

我要的自由

周六晚上发申请,周日早上完成问卷,周一中午回寝室发现前晚已经上任了。实在是太快了,让我真是有些缓不过劲来的感觉。

上任后越发肯定自己不是个适合做BM的人。版主问卷的最后一题问关于同一个人多id灌水的问题。说实话,我以前一直以为是没关系的,不然为什么大家要注那么多mj?做好回信给shuishan,他说让我最后一题再找一下站规的规定。翻了半天还是没找到,投条过去问了水仙,发现原来站规是有规定的:多id灌水等同于同一个人的累加,也要处罚的。个么把规定找来又回给了shuishan,补充说如果不是总是这样的话,我还是觉得不必处罚。shuishan回信说,还是要按站规办事。我应合了一下,可是心里还是坚持着自己原先的尺度。其实我觉得,大家换mj不就表示对站规、版规的尊重吗?

接下来周二大家居然就给我出难题,晚上回来,发现某人太high了,于是统计文章数,结果出来的数据居然发现了另一个人(- -)排在第一,居然还是40+的文章数。我忍,一个个发信过去,让删掉一点,然后也注意一点,该换mj的好换mj了。晚上又讨论关于献血的事,又一批人开始high,我自己也在其中。晚些时候又统计了一次文章数,然后又给一批人投了条,提醒了一下。其实心里很矛盾的,感觉这个话题大家讨论的质量蛮高的,心里根本不想喊停,又怕大家太high以至于被全站。投条给1+1的时候,顺便说了自己的这个想法,她说不明白我为什么这么在乎这个。其实我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。又要按站规来办事,又不想封人,封了人就不能看到大家灌水了~~(表抽我,我真的就是这么想的。)所以我认定,自己不是个适合做BM的人。

向来是个对规定不买账的人,心里会有自己的一套标准。最不喜欢就是用封人来解决一切问题,可又不知道有什么更好的方法。这或许就是一个理想主义者的幼稚想法。

想想还是不做BM来的开心:原先看到大家灌水都会很高兴的,感兴趣的话题就回个两篇,不太感兴趣的在旁边看着也是种幸福,现在回点文章都要顾这顾那,看着大家灌水心里就祈祷大家别超文章数了;原先发篇文章被m了都会开心半天,现在动一下右手食指就好了,一点劲都没有;原先可以肆无忌惮的灌水,时而ctrl+g查一下自己的文章数有没有超30,现在却要考虑作为BM会不会有煽动灌水的嫌疑;原先上了十大都会高兴,毫无顾忌的拍照,那天两个十大,我都拍了照,先是贴了,然后担心会不会在鼓动灌水,又x掉了,后来又干脆自d了;原先……

畏首畏尾的感觉很差。或许是我太敏感,或许是我担心得太多了,或许是我还不明白怎样做个好BM。可我似乎已经找不到以前那种开心的灌水的感觉了。

昨晚早早下线了,中午上线统计文章数,发现又两个人超了,说不出的感觉,最后还是决定开封了——第一次。好害怕我一再的纵容,让大家慢慢习惯了不顾上限的灌水,被shuishan发现就麻烦了呀。

谁来救救哈里豆!没有了自由的哈里豆,一点都不开心,好难受啊!这么理想主义+完美主义的一个人,怎么会适合做BM捏~

 

周二下午其实是去看了安姐,和四个学长一起去的。原先打算煮粥去的,但因为不是很清楚她的病因,不敢乱弄,只买了些水果,学姐说她好像很喜欢吃上次我bg的悠哈,于是又临时在北区四周找悠哈,只在可的和罗森里找到了超小包的那种,学姐说全当是让她解馋吧,呵呵。学姐还带了只小熊布娃娃去。到了医院,发现正是午休时间,她在睡觉。我们都没敢打扰,留了张纸条,连着小熊娃娃一起放在了桌子上,是一个学姐放进去的,我们都没敢进去,生怕吵醒她。学姐出来说,她脸色似乎不是很好,还打着点滴。我拼命安慰自己,情况没那么糟,或许脸色不好只是因为经常打点滴吧。恩,一定是这样的!没事的!

出来后,在电梯上。学姐说,她醒过来看到纸条和熊娃娃会很高兴的吧。孩子般的语气,孩子般的想法。让我的心里涌上一股暖意。回来后,我才意识到,我们居然都没有向护士打听一下她的病情。终究只是一群孩子呀。孩子去探病就该是这样的吧。我们甚至都不是想着要她感动,只是想要她高兴,早点好起来呀!

回来后,这两天忽然好想申请君政学者,前两周安姐问我有没有兴趣的,我很乐意,但好怕自己做不好,很想放弃。她给我的《文化社会学》的书看得云里雾里。那天本来是再去找她汇报看书的成果的,却听到园和蛐蛐说她住院了,然后觉得错过申请日期似乎是一定的事了。可那天从医院回来后,我却忽然非常的想申请,害怕会错过什么。想再去问安姐要来篇目,自己写得再滥也要先拼(拼命的拼)一篇申请出来,可又怕打扰她。看到她生病的样子,让我觉得再和她说这种事简直就是犯罪。我还是很矛盾,是不是该在去医院找一次她?下周五是截止日期,我是不是又要让一次机会错过?我不知道。但我好想申请,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。我只知道和安姐做课题一定会很开心、一定能学到很多东西。我不知道毕业论文是不是也该找安姐。其实为了将来职业的考虑,我很想做二语习得方面的。可是真的很想跟着安姐做一次课题,虽然我对英国小说的兴趣并没有那么大。想远了。我到底该不该再去看一次安姐呢?

左眼皮从周一跳到今天,不知道会有什么事情发生,心里好忐忑啊。

 

对不起大家,又是一篇看上去很忧伤的文章,可我发觉自己已经沉浸在自己的这种心境里,都已经感觉习惯到有些舒服的感觉了。真的,看上去很忧伤,可却并不那么难过。

我的成分分析

"怕什麼?不過就是小貓小狗小豬小老虎跟幾座火山嘛。我可是朵有刺的玫瑰呢"。HARRYDOU一邊這樣說著,一邊張牙舞爪的伸展他的四根刺。


harrydou的成分:

  • 觀世音:29.65%
  • 天然呆:27.74%
  • 命運的相逢:20.93%
  • 戀兄情結:8.61%
  • 歌聲:8.44%
  • 時空斷層:3.51%
  • 超音波:0.86%
  • 海之冰:0.24%

分析你的成分1

 

harrydou的成分如下:

  • 光:29.65%
  • 小白:27.74%
  • 神仙:20.93%
  • 堕落:8.61%
  • 怨念:8.44%
  • 爱因斯坦:3.51%
  • 可爱小女孩:0.86%
  • 扫把星:0.24%

分析你的成分2

 

PS 不知道有没有人发现,最上面的那段话,实际上是出自《小王子》。

4月1日

二百二十七岁

周四和solbyb、buon、1+1、Viola、Kasei一起去相辉堂看了上昆演出的《蝴蝶梦》。
和Kasei一早去占了第二排的位子,可除了Viola,剩下的人都到开场前几分钟才来。我和Kasei坐在两头,把中间的位子都包了。其间,无数人走过,问里面有没有人,都被Kasei拦在外面了。其实我心里很不是滋味的,尤其是一些爷爷奶奶辈的人跑过来这样问时,我可以隐约感觉到他们知道位子已有人时眼中的一份失落——靠前排的空位已经不多了。其实很早就发短信给solbyb,让她们早点来,她们倒是满口答应,最后还是……1+1就不谈了……
我帮人家占位子,从来不是为了让别人可以掐着最后的时间赶进来。原先该怎样就怎样,不应该因为有人占了位就故意拖沓的。或许有人要说,那还要我占位干吗?但我就是这样想的。有时候看到人家明显来得很早,最后却因为一排位子被一个人占了,最后没位子坐,感觉自己很不hd。
虽然其间一ws男完全不顾Kasei阻拦,硬是冲进来抢了我们占的位子,Viola mm在旁边晓之以理、动之以情半天,还是硬赖着不走,最后多亏Kasei帮他第一排又找了个位子,才肯走,可是感觉自己其实是没道理的。虽然当时也很生气,很bs这个ws男,可心里清楚,这只是因为他抢了我们的位子,我才会那么生气,位子本就没有该是谁的,人家是完全有理由坐的。
这件有些不快的事就不多说了,说说戏本身吧。
其实这是我第一次看昆曲啦。小昆盲一个。不过很多念白为了适应在大学里演出改成了普通话,再加上有字幕,理解倒真没什么问题。而且事先也是知道情节的,所以期待的心情倒是少了一些。
新编版的戏曲,问题倒是早听说了一些,所以现场也没有太吃惊。一些现代语汇的融入,比如“酷”“触电”“美元”,确实让我感觉不怎么舒服,虽然早就知道了,可当时还是心里咯噔了一下。虽然还是扑哧笑出了声,可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。
为了迎合观众品味而故意加入了这些笑料,不知道算不算件好事,bbs上也有人说这是不自信的表现——对传统的不自信。这我倒不是特别同意,但我同意昆曲的魅力在于那些传统的东西,而不是这些笑料。bbs上也有人说,戏曲中丑角的插科打诨很多都是用当时代的特色语汇的,所以这也不算是在糟踏传统戏曲。这种说法倒是第一次听说,因此也不便多加评论,也可能是我顾虑太多了。
不过有一点感受,那就是,对于传统的东西为适应现代而做的改良是否有必要这个问题,大可以看开一点,大可不必杞人忧天。其实戏曲走到现在,已经与最初的状态不同了,或多或少、或隐或显的改变了不少,这些不是我们能控制的。就好像现在有些语言文字规范工作让我感觉哭笑不得,比如什么禁止学生使用网络语汇……禁得了吗?没有这些的时候,我们都把它们造出来了,现在有了,又怎么可能禁掉?英美国家忙着把每年产生的新词收入辞典,而我们却忙着“禁止”。不过法国为了纯洁语言而设立的法兰西文字裁判所,又让我有些不一样的感觉,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这只是两种文化的冲撞。但现在英语使用面这么广,或许正因为它发展过程中没怎么经过人为的调控,而是完全的自然而成的。我又扯远了。
谢幕时,刘异龙老师说的一番话,让我有些感慨。他说这出戏四位演员饰八个角色,加起来已经227岁了:计镇华64岁,梁谷音65岁,年轻演员侯哲30岁,他自己67岁……听到227这个数字时,心里震了一下,虽然怎么加这四个数字,出来的都是226……或许是我听错了吧。不过这又有什么关系呢?刘老师说他们这把年纪还在舞台上,就是希望大家喜欢昆剧,支持昆剧。恩!留了手机给票务中心了,下次有机会会去剧团支持的。
还有一点不甚明白,明明是修道的庄周,为什么会说“善哉,善哉”的禅语?还是我的宗教知识又缺了n只角?飘走~
附上solbyb mm拍的照片,外加本人现场hc照一张……
 
周二难得去图书馆自修,我桌子上正好摊着一本小说评论方面的书,自修累了的时候,就顺手拿起来看了,里面居然有小王子的全本。想想反正无聊,就干脆拿起来看了。这是我第一次通读小王子。一边看,一边就感觉心里一会儿就被震一下,这么单纯的哲学果然是那么震撼。书里一篇关于小王子的评论,标题是“今夜我们一起遥望星空”,实在喜欢,于是拿来做昵称了。其间还产生了一个想法,就是想自己把小王子全文翻一遍,不过虽然很短,可我要是翻起来,也是项浩大的工程啊。我没那么多时间的……我的时间都去哪里了呀……我还想看法国简史来着……
周三去找丽安,却得知她发烧住院了,原来想应该问题不大,晚上打个电话问候一下就成了,可下午去上课,听学姐说,似乎还蛮严重的,病因还没查出来。我们在那里瞎说,不会是禽流感引起的吧。于是合计着一起去医院看望一下。下午谈伯的课坐在那里就有点魂不守舍了。后来周四去系里问了下情况,似乎没传说的那么可怕,只是累了的关系吧。不过还是约好下周二去看望一下。
周五是人品大爆发的一天。真的!每个人或许都可以猜出一两项,可没人知道我那天到底遇到了多少让我兴奋的事。真的!人生真是奇妙啊!珍惜吧!
今天去书城了,晚上回来终于正式发了版三的申请。看着上面三盏灯忽然少了一盏,真的是说不出的感觉,就像心里忽然空了一块,好像去填上,却发现那块其实会永远空着,我只是在之外又加上了一块。仍然不知道是什么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