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heng 的个人资料A Lεàƒ Fâlls照片日志列表 工具 帮助
5月19日

青山綠水更妖嬈

昨天msn上踫到QJ同學,聊著聊著她說讓她好像想起了高中鬥嘴的時候,我愣在原地,無奈地發現自己的情感已無法同步,我既沒覺得當時在鬥嘴,也想不起高中鬥嘴的時候,那,只是一次普普通通的對話。又想起前段時間看到WLF同學blog上貼的和一幫高中同學出去玩的照片,頓時感覺自己離高中好遠。隱約記得上一次高中同學的聚會,我正焦頭爛額于簽證與翻書的雙重折磨之下,奈何自己即便意識到這可能是相當長時間内的最後一次聚會,也還是推託掉了。
仔細想想,別説高中了,其實發現復旦都離我好遠,倒不是說我們這群四散天涯的同學離得遠了,其實聯係還相當不少,但,就是遠了,復旦二字不知遠得刻在心裏的哪座保險櫃裏。

這標題與文章内容無關,它牽扯到一個我有大通不滿與牢騷想發的話題,但都懶得發議論,於是便簡單寫下個標題。不是怕什麽後果,就是TMD沒話説!我熱情熱烈以及熱誠地歡迎大家誠摯誠意以及誠心地鄙視我,不過我不知道公開鄙視我算不算公共娛樂活動。嗯,就這樣吧。
5月13日

祝福四川

昨天一聯上綫就是鋪天蓋地的地震消息,心想著四川地震,上海的一個個幹嗎都這麽大反應,後來才聽説似乎北京都有了震感。接著就和人無關痛癢地說著那豈不是整個中國都在震之類的話,再想想這四月飛過雪、定有大冤情的二零零八,抱怨下甲子年生人的本命年咋就這麽命苦,回憶下《大疫年日記》是誰的大作……
直到飛信給剛到廈門的耗子,說她目前聯係不上父母,才忽然心中猛地一陣莫名辛酸。一種難以名狀的脆弱湧上心頭。除了沒心沒肺說幾句安慰的話,我還真幫不上什麽忙。
給還在考試的小詩留言的時候大概也是相似的心情。晚些時候在她上綫的同時,gmail又猛然跳出一封拉丁字母拼湊成的信,掃了眼前兩行摘要的措詞,大約是好事。然後是一陣電話手機飛信電郵MSNQQ的忙亂,聯係上小詩的爸爸后,才定下心來把那封長篇郵件細看完,確實是喜事,順手回了確認信。難道大難之後真有後福?
靜下心來回想之前的一些不敢說出口的可怕想法,忍不住怪自己想太多了。
簡單的祝福。

這兩天耳機裏反復放著的是陳昇的《把悲傷留給自己》,不是錄音棚裏的《把悲傷留給自己》,而是劉若英2002年單身日誌演唱會上的《把悲傷留給自己》。那是在哪一次的訪談中,她說,昇哥一直都沒正面回答他會不會來參加她的那場演唱會,那一段她要唱《為愛癡狂》,吉他老師對她說,如果她聽到某個地方轉key了,就是昇哥來了,然後她就一直在認真地張大了耳朵聼有沒有轉key,儅她聽到第一個音開始轉調的時候,她知道,他來了,她忍不住流淚了。儘管她還裝著沒事一樣地調侃:“昇哥你怎麽穿西裝啊?”但哽咽的一句“爲何總是這樣/在我心中深藏著你”還是提前出賣了她的心事。

是不是可以牽你的手呢
從來沒有這樣要求
怕你難過轉身就走
那就這樣吧我會了解的

我想我可以忍住悲傷
假裝生命中沒有你
從此以後我在這裡
日夜等待你的消息
5月11日

北钱南王

从今人间不得闻
于是印象中只剩恍惚间曾擦过指尖的歌德的《读莎士比亚》
和桌边一卷《一寸千思》
或许我们身处的这个年代该称作“大师远去的年代”~
5月8日

眷恋的讲台

DSC03433
 
昨天下午收到寄赠的书,信封上抬头写着“XX 老师收”。
出版日期是2008年3月。
下面垫着的是我最近要寄出的书。
 
「我们常常神往于荷尔德林的诗句:“人充满劳绩,但还诗意地安居在这块大地之上。”是的,人生是劳累的,但只要心底有这么一点儿诗意,就能安居在这大地之上。劳累的老师们,请先在你的心中点燃诗意的火苗,然后散布给你的学生们,我们就能诗意地安居在这大地之上,不负此生了。」
 
以上,算是对Rapha在歪酷上提到的田林四小某件事情的一种回应。想想我的小学也是差点就在田林X小读了。
5月6日

或心情

话题
道歉
重来
 
能让你联想到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