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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月30日

恭喜尚雯婕学姐成功晋级超女广州七强

昨天,从oiseau(注)叫出“三儿”的那一声,我仿佛被拖回了复旦园。相辉堂、三号楼、老校门……只是放假了一个多月,我就有些受不了了,想要回去,却又害怕回去看到空旷的校园,没有了那群人的复旦园,让人既留恋又伤感……快点开学吧!已经难以想象毕业时的景象了,那几张相辉堂前的毕业照,让我既憧憬又害怕,在那之后,我们就将散落在天涯。
昨天,本着对超女类选秀节目的一贯轻视,准时坐到电视机前看了尚学姐的比赛。感觉从学姐身上看到了一种只属于复旦的感觉。评委说,她是所有人里最不会表演的,表现出的是最真的自己。深为认同。搞不懂为什么大多数人动不动就抹眼泪。只有尚学姐在看了录像后是笑的,尽管还是抹了两下眼眶,但终于还是将感动留在了心里。这种感动,难道不比那种轻易流出的眼泪,更能打动人吗?感觉这就是属于复旦的一种方式。
尽管不喜欢这个节目,学姐还是要支持的。拉票啦!拉票啦!短信投票哦。详细方法关注
bbs日月光华站2区FDU_F.L.版和9区French版置底及文摘区相关文章。
 
注:昨天被人打击,说我认错了两个人,如果这个再次证明也认错了的话,我就……睡午觉去了……
7月23日

本博客开张一周年(2005.7.24-2006.7.23)

harrydou诞生1000天(2003.10.27-2006.7.23)

《狮子王》

今天冒雨去看了《狮子王》,整体感觉不如去年看《剧院魅影》。本来上午应该还要看一场西岳奇童的,但都怪我太轻信网站上的时间了,结果没看成。
感觉这场演出是“成也布景,败也布景”。迪士尼在灯光、布景、服装上都花足了功夫。
毕竟是要让人来演动物,又坚持要露出演员的脸,不能被道具遮住,于是有些服装多少有点奇怪。服装方面,感觉最成功的是土狼,长颈鹿也是相当成功的,用钓鱼竿控制的鸟儿感觉也相当不错。最不能理解的是辛巴的朋友黄鼬,为了露出演员的脸,整个在道具木偶的后面站了一个穿绿衣服的演员。
灯光和布景也相当不错,不管是河流、森林、日出、星空都让人身临其境。但是,整场演出一个致命的缺憾是舞台太小,无法体现出非洲森林的广袤无垠,只有依靠草原音乐的感染力让心看得更远一些,但还是会经常觉得被限制在了那小小的一方舞台里。等到所有的动物都集中到了舞台上,感受到的不是无边的草原、而是拥挤的舞台。尽管演出方为了扩大舞台,拆了一间休息室,撤了底楼若干观众席,好让大象这类庞然大物走上舞台,但大剧院整体的设计就注定了,这里只适合《剧院魅影》这样的音乐剧,而不适合《狮子王》。或者说,《狮子王》这样的场面,或许只属于银幕,而不属于舞台。尽管如此,主创人员的精心设计和安排还是相当值得称颂的,谁让改编这种戏从一开始就有点吃力不讨好呢。
音乐方面,也觉得,音乐剧的形式并不如电影音乐那样有震撼力。毕竟大多数音乐原先是为电影而度身定制的,搬上舞台后缺少了感染力。
当中有一段,活生生的把West Life的My Love里面那句“to see you once again”调侃成了“the lion sleeps tonight”。当时就觉得音乐很熟,出来后想了半天才恍然大悟。
对于中国化的一些因素,如“襄阳路”、“老鼠爱大米”,我也并不感冒。好在这出音乐剧本身就属于商业化的流行文化,还没有列入经典行列,也就不会引来太多非议。但有一点我想说,迎合当地观众的方法有很多种,这种彻头彻尾通俗化的方法并不让我觉得有多高明。这种方法或许只是让现场一些大叔大妈们找到了共鸣。
7月20日

一个特立独行的俗人

这几天又是rp大爆发后的陷落期,做什么都错,郁闷到不行,直接影响我的心情。又开始考虑自己的前途,考虑自己想做什么、适合做什么、可以做什么,一天来回换七八次想法,让我都快有和Hamlet比indecision的冲动了。
今天有事去了次学校,看到暑期关闭的五教、只开一楼的六教、正在施工的北区十四号楼,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。或许三教和文理图的人会多一些,却没往那里走。路过四教时,倒是发现底楼没空调的教室里人气不错。忽然想象起了离开的那一天,有些害怕,就像今天这种陌生的感觉,何况现在我还是属于这里的,等到有一天走出了这座象牙塔,又会是怎样的惆怅。就连看着这个空荡荡的校园,都让我有些不忍,好希望早点回来,希望大家都早点回来。在美研附近碰到了周金晶,回北区的路上看到朱晓琳骑车经过,往北区后门走的时候又碰到朱桃燕。去周金晶那里拿东西的时候,想顺便找Faith说说看西岳奇童的事,后来想想还是算了,也不知道她回来了没有。回自己寝室放东西,搬新家以后第一次进去,发现Koryo刚回来,随便聊了两句就出来了。
脑中继续想着自己到底是否该离开这座象牙塔,又该什么时候离开?没有答案。唯一清楚的是,踏出这一步之后,我就再也回不来了,那扇门只开一次。实习这几天,回来后已经让我有种不知所措的感觉,找不到做学生的感觉了。不论我如何乐观,我都必须承认,工作以后都再也不可能回到学校的这种状态,永远回不来。这正是我在犹豫的,是否该迈出这一步。走出去了,就不要再回头,即使回头,也只能看到被记忆的洪水淹没的过去。
发现实习之后的惯性还没过去,不想看书,宁可摊在沙发上看背得出情节的武外,也不想去碰很久没翻的Reflets。还放着君政的三本小说一点都没碰,文学社会学依旧一头雾水,根本没打算过什么时候开工。想去上图自习、想住到学校去,有人说我这是自虐,可在家里又实在是堕落到不行。偏偏这两天上海又赶上“好”天气,让我的这一计划无限期拖延,不知道是该感到庆幸,还是该感到不幸。
而实习带来的另一个习惯,就是以前从来不看新闻的我,现在每天九点半,准时看教视的新闻,让爸妈都有些看不懂。
这个标题就是冤亲词,也就是我现在的状态,也或者,我一直就是这样的。一直都觉得自己是个平庸的人,却时不时地会迸出一些自己都没法理解的奇思怪想,做出一些古怪的行为。时常地游走在奇特与平庸之间,让我自己都常常看自己不爽,好想大声喉:我才是双子星!对冲的上升星与太阳星总有一天会如预言般令我的人格彻底分裂。
msn的nick改成了entre le mémoire et l'étoile,一个很笨拙的翻译,原来的意思是想说:在《追忆篇》与《星霜篇》之间。看过浪客剑心的应该知道,《追忆篇》代表过往,而《星霜篇》代表终结。这就是我觉得我现在所处的位置。
7月18日

三人行

今天算是溜回去的吧。之前一直说好今天有事的,所以本来也没安排我的活儿。但昨天忽然发现今天有空了,就自己跑去了,算是善始善终吧。这一周来认识的人,今天难得全都聚齐了。我们一起去的四个人,我也是从上周去分工那天后第一次在一天内能够全部遇到。
今天演讲的是Yale的校长,算是这几天来我听到的思路最清楚的发言了。之前的发言大多都是那种一开始说要谈三方面,听到结束都只发现一方面的……
起这个标题,是想谈谈这周来带我的两位老师。关于单位里“老师”的这种称呼,我基本同意Faith的观点,其实挺别扭的,感觉一下子拉开很大的年龄差距。在我这种情况下嘛,叫“先生”让我感觉一样别扭。直呼姓名嘛,又不礼貌。缪办法,我这几天当面都没怎么称呼过,和别人提起的时候,才会加上“老师”的称呼。别有一天也有人叫我“老师”了,还是直接叫名字吧,或者Harry。其实Yuan叫我Monsieur Lin已经让我很别扭了。
言归正传,谈谈这两位“老师”。
首先是姚赟勤,传说中徐瑾的学生,经考证比我大五岁(不知道我生日的去考证一下吧,开学记得送礼物就行了,咔咔),国政毕业的牛人(我真的觉得国政的人都好牛啊,像李倩、徐瑾这种的)。我们这群人估计就是他托徐瑾来找的。首先呢,他很照顾我,真的。第一次去干部学院那种地方,毕竟有些怕生。作为记者,在那里该做什么、不该做什么都不清楚。想尽量表现得decent以及elegant一些,于是就尽量在旁边看着,不敢轻举妄动。然后,那天第一次茶歇,就是他招呼我也去吃点的,说没关系。在休息室也招呼我拿瓶矿泉水带着。记者在外面跑新闻嘛,吃饭时间都不定的,来实习也就短短几天,补贴什么本来也不指望的,能开个实习鉴定已经感激不尽了,但这几天可以说,只要他有饭吃,就有我的啦。这样我已经很知足了。再就是,这几天摄像机的架子都没让我扛过,有几次我主动拿起来,都被他接过去了。
业务方面嘛,跟着他算是比较轻松,基本观点他都会帮我提炼好,我回去找对应的原文就可以了。然后那种观点应该比我自己想的更能被观众接受一些。我发现自己总是对那种自己都不太明白的观点感兴趣,自汗一记。他也会很耐心的教我,像第一天,我原先根本没指望还能自己用剪辑器的,他就随便这样教我了,然后让我自己试。第二天,估计是因为有一个地方的点没打进去(专业术语,不详述了),然后就有一段漏剪进去了,按照我这种变态的完美主义者的想法,肯定是要从那里开始重新剪一遍的,就像今天那段东西,我前后一共剪了三遍,第一遍太长了,第二遍剪完发现头上少掉几个词,于是就剪了第三遍,人间悲剧啊!但是他说没关系,算了。不然我又要变态的自责了。
接着一位呢,叫金山。我刚开始听他们用上海话叫他的时候,还以为是绰号,结果发现居然是真名……差不多比我大两岁吧。很能谈,而且是让人听起来很舒服,不会觉得烦的那种。尤其是对我这种话少到令人发指的人来说,简直就是福音,那天单是中午休息的一点时间,就听他8以及自8了不少内容。从爱好上听起来,简直是个平凡的让人嫉妒的人——打球、玩电游、看武侠小说、不用功读书、谈恋爱(大学时代),现在有房有车有妻。Last but not least,他也很照顾我的,也可以说是有他吃的就有我的。也没让我扛过摄像架,没记错的话,应该也从我手里抢过一次,那次的理由ms是说我那个样子拎会撞到别人。
我这段时间基本上可以以上周六作为一个明显的界限,周六(含)之前是跟着姚赟勤的,之后就是跟着金山的。和他做“观点”(我近期做的一种节目形式),基本上就是我自己来找观点的,不过我也该自己锻炼锻炼的哈^^
至于为什么是三人行呢,不还有一个我嘛。//光速esc
但其实远不止三人,还有两位摄像,孙圣哲和郑永华,以及两位司机师傅,一位他们叫范师傅,还有一位我还不知道怎么称呼。其实他们才是各自组成了三人行,而我只是一个旁观者,看到了一场完美的配合,长时间的搭档让他们常常只需要一个眼神、一个手势就明白对方的意思。又一次知道了团队的力量,庆幸。
今天忽然产生了一个想法,想把我这几天的博当作实习报告交上去,不是因为想偷懒,而是因为这些才是我真正想说的。不过有些话好像应该马赛克处理的……
好了,下次谈谈对媒体的看法,还有这几天的一些感想。
7月16日

2006年7月16日19:07

七楼的电子门在身后咯噔一下关上,我按下电梯的下行按钮,随手掏出手机看了一下时间——七点零七分。这一刻之后,我再也不能自由出入这道门。尽管过去的这四天里我也并不是自由的。
走出电视台的大楼,最后又回头看了一眼。其实,加上前面来分了一下工,总共也就来了五次。谈不上什么依依不舍,只是忽然要从中脱身,多少有些怅然。
对于媒体谈不上情有独钟,还是找得出一些显而易见的不尽如人意之处。对于其中的一些潜规则也谈不上嗤之以鼻,毕竟行行都有本难念的经。如果被人指责故作清高,我也只好淡淡一笑,承认这只是一个涉世未深的理想主义者的幼稚想法。我并不是固执的要保持清高,只是,简单地告诉我大家都是那样做的,并不能说服我去接受这样做就是对的。
所有曾实习过的朋友们都向我抱怨实习有多无聊,但这短短四天却让我感觉很充实。谈不上学到了什么独门秘籍,之所以感觉充实,或许也只是因为初次接触时的那份好奇心。如果每天都这样简单重复,或许也会让我感觉无聊,于是我更庆幸这只是短短的四天,留下一段不错的回忆,足够让自己在日后的某一天拿出来心满意足的轻轻抚摸。我更庆幸明天将开始一段全新的生活,让我没有时间为逝去的美好岁月而忧伤。发现自己是个很容易满足的完美主义者。这算不算一个paradox?平心而论,这几天的工作其实也是遵循某一个模式的,也并没有什么太有趣的地方,或许,我的那些朋友们来做的话,回来也会同样的向我抱怨有多无聊。但现在,他们或许会说,真羡慕你找到一份令自己满意的实习。所以,工作本身并没有多大变化,只是做工作的人心境不同而已。其实我也说不上这份工作有什么地方让我特别喜欢,和其他工作一样,也有不令人满意之处,但为什么我会喜欢这份工作,而不喜欢别的呢?我找不到理由,但窃以为,是不是这样才算是真正的喜欢?好比爱情的盲目。
这两天越来越上手了,昨天大概只花了一个半小时就把片子从听到剪完成了,而且是完全自己来的。今天本来也可以很快完成的,但今天剑桥校长的那个题目实在是怪:Universities in Innovation: Critical Mass and Critical Diversity。我到现在也没搞清楚什么意思,中文的翻译都没看懂,什么“临界质量”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。听了很长时间,才找出了几句自认为听懂的和主题有关的句子。整篇演讲都在念稿子,一个理科出生的校长,念和自己专业无关的讲稿真是可怕,时不时地读串行然后不停道歉不说,句子还不带停顿,估计是吃定了场下没多少人能听得懂,打定主意靠同翻了,而同翻继续发扬着念稿子的优良传统,下午一场日本校长的演讲,干脆翻的比讲的内容还要提前。就为了这,今天大概花了两个半小时的时间才完成,回到了第一天的速度水平,而且片长越来越短,第一天估计剪出来的有两分钟的,昨天一分半不到一点,今天的只有一分十几秒了。五点半收工的,因为说好了今天把实习鉴定的章敲掉的,就等到差不多七点主持人化完妆回来,终于得到一张敲好章的空白实习鉴定,实习时间和指导教师评价都等开学了再填吧。咔咔^^v(PS 那个章真的就和找个胡萝卜刻上“美国白宫”、中间画个五角星没什么差别的-_-b)
最后,王生洪很乖,明天用中文演讲,于是我正好没事了。

PS 看到手机上的时间是七点零七分后,脑子里一直回响着“七月七日晴”的歌,明明没有什么联系的,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意识流?
7月14日

I am a fox?

What Is Your Animagus?

Fox. You sly thing you.
Take this quiz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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实习两日记

这个,先说去哪里了。教育电视台的人托徐瑾找人做翻译,跟12-18日的中外高校校长论坛。说是翻译,其实没那么严格的,那种校长的发言,没有稿子谁翻得出来,会场的同传经我验证也是在读稿子。说简单点,就是要让几乎不会英语的电视台的人能够从一场发言中提炼出观点,写出新闻就可以了,大概要剪出来2分钟左右的发言,这点是要翻成中文做字幕的,不过这个字幕不是同步的,是在屏幕下面滚的,就是类似于那种歌词大意的样子,所以也没这么严格。
去之前以为翻出来就可以了,结果片子也是我剪的。昨天第一次在指导下大概学了一下,现学现卖,也挺不错的。*^^*今天的片子完全是自己剪的。昨天因为是第一次,还不明白要做什么,只能跟着一步一步做,开始是先把要的部分剪出来,当时还不知道要翻出来的,所以就只要大概知道意思就把一段都用上了,最后才知道要一字一句翻出来的,当时那个后悔啊,早知道少剪一点了。没办法,只好硬着头皮翻。今天学乖了一点,只有完全听懂的句子才往上剪。
然后,一大收获是了解了无数8g。比如,带我的那个老师(说是老师,但其实也没比我大多少岁)是徐瑾的学生(不知道徐瑾是谁的人到文科楼414面壁去)。我当时听到的第一反应是:徐瑾已经年龄这么大了啊?结果知道,其实他只比徐瑾小半岁,他当时班里的同学还有比徐瑾大的。徐瑾当时也在教育电视台实习的。
还有,今天晚上和教育电视台的主持人胡杨(就是主持招考热线的那个,上海的同学应该都不陌生吧)一起吃饭了。说是一起吃饭,其实就是电视台加班的一群人一起吃了晚饭。今天因为是下午两点的演讲,录好回来剪完已经五点多了,就留着一起吃饭了,偏偏食堂没饭了,就到外面饭店去吃了。
席间了解到了一些黑幕:话说,昨天无数媒体报道的明年研究生收费的新闻,今天复旦急了,发了紧急申明,说还没确定,只是说这个是趋势。事实是这个样子滴:教育部今年批了四所大学研究生收费——复旦交大同济华师大。而这个收费就意味着,奖学金助学金都要大幅增加,而这笔钱教育部不肯出,要学校拿。但是研究生收来的学费,教育部却要抽走很大一部分。话说昨天还在中间茶歇的时候近距离看到王生洪了,但今天说他到处躲着媒体怕采访,果然今天在会场也没看到他。
这个论坛举行的地点是在浦东干部学院,刚听到这个名字,脑中浮现的就是那种老式的一排排木桌子上面整齐的摆着玻璃杯,倒着茶叶茶。但事实证明,我是土人。那里大得和大多数会展中心一样,会场也个个有学校逸夫科技楼的规模。一般上下午各有三场报告,每场报告间都有茶歇,那边的服务生就看不懂了,你们这样吃还要不要吃午饭了啊?sigh~~腐败啊。话说会开到这两天,来的人越来越少,尤其是外地的校长,一个个大概都跑去游上海了。公费旅游啊~~驻那边的记者一晚上的住宿是880元,有游泳池,每天还有不错的水果(很大的西柚、猕猴桃等等)。我在那边蹭了两天午餐,都是自助餐,还过得去吧。听说驻那边的还有夜宵……
昨天跟的是香港大学的校长,话说,他的观点居然是:“研究型大学的主要职能是培养研究生。”这个……在我看来简直就是句废话——一道完美的GRE填空题诞生了。而他的内容基本上就是在介绍香港大学,好像招生宣传啊。可是台下的听众是别的学校的校长耶!最后的提问也几乎是答非所问,回答的人按着自己的兴趣在随便乱谈,和问题几乎没啥关系。就这样得弄出来一条新闻,真不容易。
今天跟的是新西兰奥克兰大学的校长,题目是Research Commercialization: Some Reflections on the Development of University Capability。其实没听完,听的那点里面发觉整得出一条新闻了就走了。说来也简单,就是找到一个观点,然后找点支持的分论点就可以了。注意:这个观点未必是他整个演讲真正的论点,只要你熟悉的那段里,你发觉可以自己写篇讲稿就可以了。其实本来演讲也没全部录下来,就算你真的听完了,真的提炼出观点来,也未必在带子上找得到,还是白费,所以听个20来分钟差不多了,今天就是这个样子的,不然回来来不及编辑了。
然后,鄙视同传,虽然我自己还做不成。首先,那点人就是在念稿子。然后,还会翻出点莫名其妙的东西。比如今天那场,提的是新西兰当地的Performance Based Research Fund(PBRF)对大学的资助,是根据学校的科研成果质量,而不是学生的数量。那个同传不知道从那里翻译出来的学校根据“学者”所带学生的科研成果质量来评判教授……因为带我的老师是听这个同传的,这个也就成了他提炼出来的观点。结果回来剪的时候,发觉意思完全是有出入的,害得我还得靠着这个胡诌。怒!所以,不要做同传啦,会被我鄙视的。
明天是下午跟斯坦福的校长,后天上午是剑桥的。加油!加油!加油!
另外关于对媒体的看法以后有机会再谈。
居然没机会见到香港中文大学的校长。要是见到的话,我一定要投诉,那个翻译奖的奖金还没寄来!最近又收到一封邮件,说学校来不及开汇票,要等到九月开学了!hj
另外,向昨天被我诳的部分同学道歉啦,开始以为会打我名字的啦,因为我看到的新闻稿上是有我名字的。嘻嘻。难得自恋一回。
17号我有事,未必能跟去,那天是王生洪的演讲,说有可能要用英语-_-b我的王生洪呀,你就太平点用母语演讲吧,乖~
7月11日

谈谈我们家小外文

众所周知,外文系的课都是小班教学,这个“小”除了孕育了一个个数不胜数的sub-culture之外,也让身处其中的人们或多或少有些排外。至少,上学期第一次看到“外系同学选修外文学院的课程,成绩直接记录为F”的规定时,我心里整体来说是高兴的,虽然这种高兴让我有些不安。
我还没法清楚地说出这个“小”、这个排外,对我们到底有多少影响,但我臆测这个“小”在让我们鹤立鸡群的同时,会不会也让我们万劫不复。
而从内部来看,表面上大家都是“外文”,但实际上每个专业所受的教育还是大不相同的,形成各自的小圈子也倒相当可以理解,偶有一些人突破了专业间的这个障碍,真算得上是一件幸事。
系版算是一个让我认识不少其他专业、其他年级同学的地方,一直有把这个地方当做家的倾向,而且大家的自由也让很多规则失效,更像是一个家。但在这个家越变越大的时候,如果再没有任何的约束,而完全按照对待亲人的方式来看待一切关系,那么,这个地方,让我有一种正在向大宅门发展的倾向。这种家族式的机器,让我像看待中国的整个家族式政治体系一般来得不舒服。这里有那种长辈们积年累月的不满和怨气,一点小摩擦都能引发大爆炸。这里也有一群群的小团体在暗自对抗,总有怨言在心头。这个家族的一些多年的老友,当他们想要介入这个家族的一些事务时,也会被无情的挡在门外,被指责多管闲事,无论这份交情原先有多深厚。
唯一的出路,就只有推倒这个家族式的体系。但,可惜,我不知道怎么做。
7月10日

孽子

上周把台湾公视拍的白先勇的《孽子》看完了,一直想写些什么,但最近这日子过得实在是懒得有够可以,这样一拖就拖到了今天。
虽然由于故事发生的年代离现在有些遥远,而且又是发生在台湾,还会时不时地冒出几句台语,让我偶尔有些跟不上。但整体来说,实在是部不错的电视剧。
这实在不算是一部大制作,常有工作人员客串配角(有台词的群众演员),就连导演也客串了一次(虽然那段最后被导演自己咔嚓了)。但看了拍摄花絮和放映前被剪掉的一些场景(题名“消失的59'59"”),让我觉得这个团队实在是很用心,就连布景、服装都很花功夫。为了恢复那个年代的台湾民居,花了相当大的功夫;为了拍一场台风过后的民居场面,又是蓄水,又是筑堤。
但是,要说是部小制作也不是,台湾比较有名的明星也不少,虽然出场时间并不太多,但又不像现在某些电视剧一样,为了show明星,而故意安排做作的出场,整体感觉还是比较自然,演员也选得不错的。
然后,谈一下故事情节方面。值得称道的是,这部电视剧没有把同性恋的题材作为卖点,并没有刻意渲染同性之爱,而是更多的展示了亲情和友情,或者说,是将这三者放在同一水平上的,并没有刻意要突出哪一方面。这样处理,让我觉得,即使将同性恋这一题材从中完全剔除,这依旧是一部很不错的电视剧。(不像《断背山》,让我除了难懂的美国牛仔英语,什么印象都没留下。)
两场时空交错的戏,给我的印象最深。一场是主角李青教一个捡来的哑巴小弟学游泳,然后渐渐交错到了李青以前教他已故的弟弟学游泳的场景。另一场是李青重新回到学校,和一个学弟打篮球,然后交错到他和以前在学校时的朋友赵英当时打篮球的场景。(当时因为他们两在学校实验室发生性行为,而使得李青被开除。)淡入和淡出都处理得很不错,让我偶尔也有些恍惚的感觉。大提琴和钢琴的伴奏也恰到好处,控制着我的情绪。其实整部电视剧的配乐都值得称道,虽然有些太压抑。我最近心情压抑,这部电视要负很大责任的。要不,难道是因为我心情压抑,才想要看这种电视的?
看到最后几集的时候,我常常有那种压抑得喘不过气来的感觉,但却不觉得这种压抑感难受,甚至是有些享受。
最后留下一句傅老爷子最后去劝李父原谅阿青时说的话:“如果你覺得一生效忠的國家,讓你變成無依的孤臣,你又何必一定讓敬仰你的阿青,成了罪無可赦的孽子。”(李父曾在东北抗日时做过团长,立功无数,但只因为一次败仗,就被革去军职。李父对此一直耿耿于怀。)
今天忽然感觉这句话还适用于别的地方,大家都应该互相理解呀。
相当推荐这部电视剧,不枉费我千辛万苦用emule把整部都拉了下来,第一次用这种伤硬盘的东西啊,还是用笔记本拉的><~~~
7月3日

此情无计可消愁

那些花儿的音符再次响起时,我的心禁不住被拉回到了去年的暑假。每天上完法语后,在车站上一边等23路,一边听着这首歌,于是这首歌便和那个夏天的别离不可避免的有了联系。而下一个夏天来临时,这些本以为早已飘散的音符,却又不知从何处冒了出来,催促着我在电脑中搜寻这首歌。在按下最后一下回车后,那段岁月的感受终于就这样复活了。
同样的夏天,又一群人要从身边走开,而我也加入了下一群要走的人。一场又一场的聚会,我都尽力压抑着自己慵懒的本性赶去参加,因为我不知道,哪一场会无意中成为最后一次,哪一次错过会成为某日眼泪想要挽回的遗憾。
昨天和几个高中同学聚会,谈着中学同学里谁和谁分了、谁和谁又在一起了这类的八卦,发觉又是一个自己插不上嘴的话题。我倒不否认自己是个八卦的人,不过像这样的话题,我倒不是特别感冒。现在03英专谁有BF/GF我几乎都搞不清楚,除了个别常常两人在外面晃悠、再明显不过的那种,而且这种无知与我和当事人的关系并没有过于直接的联系,我同屋的GF我都没搞清楚过。
于是昨天我的话倒也不怎么多,或许应该说,我本来就是个话不多、不擅长聊天的人。有同学给过这样的评价,说:看我的文字和跟我说话(包括网络聊天),感觉像是两个人,跟我说话,就有那种想上去扇两耳光的感觉。
有人看我没啥话说,说了句:“你们和他谈bbs的事。”虽是句玩笑,却让我隐隐地感觉到了这句话的份量。或许,我近来唯一那点健谈的倾向,全都来自光华的施舍。细细想来,全靠光华,我现在认识了从98级到05级的人——整整8个年级,2个轮回——这一切对于我这种性格的人,简直是个奇迹。之前我认定自己是毕业的时候连自己年级的同学都认不全的人。可这一切改变——如果说我在大学里有什么改变的话——都是光华给的。而就是这样一个地方,却让我在一夜之间有种陌生的感觉。这种陌生,无从探源。我唯一清楚的是,曾经我对别人做的,有一天也会发生在我身上。形式可能不同,但实质上就是两种不同观念的碰撞——这两种观念都没有对错之分,那种碰撞只是因为不同。两年一轮的代沟无从避免,变老成为了一切离愁的根源,只能用回忆来蒙骗自己莫再忧伤。所以呀,既然认定总有一天要结束,为何要等待别人来宣判末日的到来。
盛宴终须散——与其说是理解这句话,倒不如说是认命。每个赴宴的人都认定了这场宴席会有终点,于是也便开始期待终点。他们每次看到有人提前离席时,便问自己,是否该是离别时;抑或是左顾右盼,寻找着下一个和他一同离开的伙伴,然后在退席后又分道扬镳。